与红雷的生日约会—816生日 细说从头

   自从台湾红雷家族和新浪的爱似红雷俱乐部成立以来,红雷和雷迷之间的互动,都靠着电话转达。在每次谈话中,他不厌其烦地表示关爱雷迷的心意,就如同问候家人一般。正如雷迷们关心他一样,他也常问候我们过得好不好?这样的心意,藉由电话联络,转成文字,再怎么样也不及他心意的万分之一。相对的,雷迷们心中也常会挂念着自己关心红雷的心意很难让他感受到。

    于是在2001年8月16日红雷生日这天,台湾红雷家族和新浪的爱似红雷俱乐部在雅虎的语音聊天室为红雷庆祝生日,希望藉这个机会,红雷与我们一起通话互动。这活动的筹备与实现,在三天前才算「尘埃落定」。也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网路的无远弗届。远在千里外的朋友聚在一处,这空间虽是虚拟的,但情感却是千真万确的交流着。

    接通后,乖老大还在调整线路,叫我先跟他聊一下。老实说,每次跟他讲电话,我很快就会面临词穷的窘境。有时总觉得他的思想太有深度了,不是我这种粗线条的人能理解的。但有时又觉得他是一个情感细腻又丰富的人,话匣子一开就天南地北的停不下来了。他人正在凉爽的昆明,正在跟「周」片剧组吃饭,抽空出来跟我们「约会」的。我想象着他身穿着平常的衣裤(他惯常穿的宽松便服)正站在饭店门口马路旁的人行道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他的钱包和烟。就是有点不清楚到底当地有多凉爽,身在亚热带的台湾,燠热的台北,已经久违了凉爽的夜。

    乖老大先放了一段,台湾红雷家族的会员预先录的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似乎又惊又喜:[OH,好棒!])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虽说是预录,但是歌声中欢乐的气氛却像是她们就在寿星眼前唱着这首歌 ,也许是这样的欢乐气氛感染了他,跟着他自己低声唱了一遍:「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浑厚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听见啦,听得很清楚呀,是谁呀?」我仿佛看见他脸上挂着微笑问着。不过,我怕他误以为我们这里真的集结了一堆人在现场唱歌,「没有,这是预先录的一段音。」

    等到乖老大把线路都弄好了,该进入正题了,首先请红雷葛格跟雷迷们问候一下。「好,各位家族的成员你们好,我的心情很激动,」我们又何尝不是?「今天是2001年8月16号,我过生日… (这里听不清楚),心情很复杂啊,那么在来到云南跟大家通话,给大家问好,是我来云南以后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今天我在此也代表我的搭档梁家辉还有巩俐谢谢大家今天晚上能跟我一起晚餐」他总是会这么说,我个人不是很在意梁家辉或是巩俐怎样,但是我想他是很敬重工作伙伴的人。「今天里我们正在一块吃的饭,我现在很想哭呀,但是不能哭,因为…」

  进行到这儿,这个聚会遭逢了一个重大的挫折。线上的雷迷们纷纷反应听不到红雷葛格的声音,眼看心血就要白费
,我不得不打断红雷葛格的真情告白:「等一下,等一下,红雷葛格,她们说听不到你的说话。」打断他的告白并不容易,更何况受到信号传输延迟的影响,我们的交谈总是慢半拍。他似乎惊讶也有点失望:「为什么听不到?」我老实说了:「因为声音太小了。」这时我好象仿佛听到乖老大正手忙脚乱地调整她的仪器。

    红雷:「现在呢?喂?」他有点急了。而我脑中正忙着想对策。红雷:「现在呢?喂?」又催着我,一时间我竟呆住了,忙回过神来。「现在可以。」反正都录下来了,大家还是可以听到;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被重重打击的心情
。红雷:「现在可以吗?现在可以是吧。」「嗯。」我用力的回答,心想:哎!大哥!…你就别再问了,继续说吧!红雷:「那我接着继续说,我说我现在很想『哭』!」我是料到我们此举会令他特别激动,可没料到他竟会老实说了。「啊?哈哈」我还真想看他哭的样子。红雷:「特别想哭,但是不能哭」声音中带点颤声,眼眶中该不会还含着泪吧?
「为什么?」我心想,想哭就哭啊!为什么不能哭?又没人拦着你。「但是不能,谢谢大家,告诉,告诉所有的家族成员说我会为他们好好的照顾自己,拍好戏。」照顾自己比较重要,因为在我心目中,他的戏没有不好的(相信雷迷们也是这么想的吧!)。幸好他现在身边有个经理人在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红雷:「因为我觉得忽然很想哭。。。。觉得孤单所以会想哭(听不清楚),你们来电话我就不会哭,和大家聊天我就不会哭。」这时他才回答我的问题,(大家别忘了,我们的对话有大约四秒钟的延迟。)
「哭一下还是不错的。」我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根本是违背心理健康的歪理。

「那除了拍戏呀,红雷葛格你总有休息的时间吧,休息时间都在干嘛?」我很想知道,到底他除了工作,平常还有些什么消遣?「我的休息时间在读下面的剧本,到目前已经看了将近二十多个剧本,都很好。搞了半天,原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啊!?「…好呀。」被他的敬业精神吓到,我一时语塞又词穷。一谈起工作,他又精神奕奕地侃侃而谈「可能我现在正在看的剧本叫《尘埃落定》,有听到吗?」还惦念着怕我们没听见。乖老大说:「有」。此时她似乎也放弃调整了
。我猜她跟我想的一样:反正全都录了下来,只好迟些再跟大家分享录音了。
「《尘埃落定》,大陆出的一本。」他说。
我一时没想起这本书名,心里还挂念着另一个问题:「是不是演那个电脑高手的?」好趁机快点学好电脑吧!可是问题一出口,我就知道我错了。
「不是,这个名字叫《尘埃落定》,尘土的尘,尘埃的埃。」他很认真地解说。还好他不知道我看过这则消息了。否则又要取笑我了。「喔,知道了。」我有点失望。为什么不快接个电脑高手的角色啊?
「落是落下的落。」还继续说!他还真以为我啥都不知啊?有点受不了他巨细靡遗地逐字解说「我好象听过耶。」间接打断他。因为不忍拂逆了他这番体贴的心意。乖老大说「有呀,新浪那边有发布这条消息。」感谢乖老大解围。他终于停止解释了「哦,可是这条,我知道这条消息早就在网上炒了,因为观众给我打来电话,但是呢,他们在炒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剧本,我是今天才开始看剧本。」
「喔,你很喜欢那个剧本吗?」我明知故问。主要是让他多说一点。往往只要抓住他喜欢谈的工作,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他就可以一直说下去。(也不管我是否记得住或是听得懂。)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立刻接着说:「非常喜欢,我觉得很好,但是得有把握才能出演这个角色。」「那就是还没有确定呦?」我很期待早日能看到他的新作。
「很难演的一个角色。还没有,目前还没有确定,但是相对来说这个剧本是特别好。」听起来对于这个角色,他感觉如获至宝。

    我心里对雷迷们真是很过意不去,忍不住说:「哦,各位同学很抱歉,目前因为那个声音的问题,临时技术上没有办法调得大声一点让你们听见,那,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请你们打出来问红雷葛格。」
更多人上来了。「啊,晨仪,她出来了。」我惊喜地发现晨仪出现在网上。
「嗷,晨仪,代我问她好。」他说。
「晨仪她说叫我帮她祝红雷葛格生日好~~快乐呦。」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我仍可以感觉到晨仪高兴的心情。真希望他也能感受到这样的心情。
「谢谢,谢谢,也祝她快乐!」他说
这时惠思也冒出来,给了我一个小难题。「惠思问你一个很肉麻的问题…」我的妈啊!这已经逼近了我的尺度边缘啦!「想不想惠思呀,想你呦!」没办法,我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了!
「谢谢,哈哈。」无所谓啦!他开心就好。

    看见雷迷们在网上打的话,我想大家已经达到共识了:反正有录音啦!只好以后再听吧…有了这样的共识以后,大家开始对着听不到的红雷讲话了,我接着转达:「喂,那个iris99这一位,不知道她是哪位:祝红雷生日快乐,等不及想看你的话剧啦!」对他而言,这样的话比赞美更受用。「哈哈哈哈!想看话剧…今年没办法了。」听他乐不可支的。我想起平平曾说过看完他的话剧后,意犹未尽的感受。「平平大概也想。」我喃喃自语。
他肯定没听见我这句「碎碎念」,接着继续说「今年大概不能演话剧了,今年有两部大戏要进行。」
也许是红雷的心意感动了天,这时奇迹出现了,「然后还有谁,晨仪,她说:她听到啦。」可把我乐的。
他肯定也很乐:「她听到了是吗,谢谢她,谢谢晨仪,我很想念她,不知道她现在心情怎样?」
我简单地跟他报告:「她一直在补习耶。」不过,他好象也没听见这句:「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有这么多人在跟我聊天在关注我的生日我真的,真的很激动,特别激动,现在他们开车去取我的生日蛋糕啦。」

    虽然,跟他对谈时总觉得有点跟不上他的思想,可是我真有点舍不得他挂电话。更何况大家难得都在:「啊?你要进去切吗?不要啦,再聊一下,叶帆也说好想念你耶。」「他们去取啦。代我向叶帆问好,她的眼镜不知道还戴着吗?不过昆明很凉快,代我给她们送去凉风,让她们感觉到会更加愉快。」他激动的心情似乎稍微平静下来了,开始变得顽皮起来。我正经八百地说:「好的。」其实我们这儿不缺凉风,冷气一开就透心凉了。
「还有,给所有家族成员留了一盘菜。」他这么说,我当然照办。只是大家要怎么吃得到呢?「什么菜?」我忍不住好奇问道。
「呵呵呵,清炖孙红雷。」我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又害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接啥才好。「…哦,红雷葛格说给大家留了清炖孙红雷。」我只好大声重复一次。
他很得意地说:「一盘很好吃的菜。」这是无庸置疑的。只不过,我可不想把红雷大卸八块。
「可是我比较喜欢吃红烧。」说起耍顽皮我可是功力深厚的。
「哦,清炖吧。」我们这位坚持美食主义者如是说。我当然得顺着他啰!:「喔,好。」
他突然又提起:「现在我可以跟大家说,说话吗?现在?」
这个问题远远超出我的技术与智商之外,不得已我只能推给乖老大:「问乖老大。」乖老大又解围:「可以呀。」
有了乖老大这句话,红雷葛格好象心中燃起一线希望:「可以是吧。」
乖老大又交代了:「有时候会听不清。」但很明显地,他没听见这一句:「 在2001年8月16号这一天,在遥远的云南,祝福在台湾的所有的好朋友们能够每天非常的愉快,事业蒸蒸日上,希望她们家庭幸福,合家欢乐。」这一车的话不知在他脑海里绕了多久,一股脑地在此刻滔滔倾出。他这番话让我感动的再次语塞,「嗯,你这样子一说我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谢谢你啦,不过很可惜的,她们什么都听不到。」原本能听见对话的晨仪,此时又听不见了。奇迹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今年不能去台湾嘛,所以告诉大家让她们自己保重。没办法听到是吗?」浓重的失望之情透过话筒传来。
我不想寿星太难过:「好,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哦,那个…叶帆又问了:红雷现在在哪里?」叶帆发问的时机绝佳,刚好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红雷现在在哪里,在云南。」笑容好象又回到他脸上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生日啊?热闹、孤单、欢喜、思念、笑容、感谢、都揉在一起了。简单的说,这是一个叫人永难忘怀的生日。对于红雷葛格,对于我们…

    听不见对话的人,仍不断地打着想对他说的话「晨仪又叫你好好保重自己呀。」我知道他恨不得能听见雷迷们的声音,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能做的就是忠实地转达。
「好的,谢谢,如果台湾有一站的话,我别的地方不去,如果有时间争取去台湾。」红雷葛格说。
听到他这样关心台湾的朋友,我忍不住任性起来:「不止要争取来台湾,还要争取多留一下。」
「对!」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后妞妞说如果你去深圳,她请你吃饭啊。」妞妞说得好!正对他的胃口。
「好,谢谢。」他愉快地回答。

    这时我的手跟脑已经快要不听使唤了,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哦,哎呀,我的手!哦,还要说什么。她们都不打问题,她们都昏倒了。那周渔什么时候可以拍完?」好在有人又发问了。
「周渔十月…十月底就可以拍完吧。」他说。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他对日期的掌握向来不是很在行,包括他自己担任男一号的话剧公演日。不过无所谓啦,反正记者知道就好了。「十月中旬。那就算要去宣传也是到年底吧。」
「哦,得明年了。」他说。
又有人问了。「对呀。你现在几公斤呀?」
他想了想:「现在,现在大约75公斤吧。」
上次通话时还是72公斤啊!「等一下,又胖回去啦。」
他回答:「没有呀,75公斤,150斤呀。」明明就胖了,还不承认!
「那你在云南还习惯吧?」我问。
他好象没听见:「啊?」
「在云南过的还习惯吧,吃的,什么的。」
他扯开嗓门回答:「非常习惯,因为有很多人照顾我们呀,非常习惯。」
「今天有没有吃蛋糕呀?」我问。
「他们去取了,马上就要吃了。」他说。
「都在等你这个寿星是吧。」我问
「对,他们在等。」他说
「哎呀,对你真好。那你也要对他们好一好。」我说
「对,我对他们也非常好。」他说。我总感觉他有点心不在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地我就知道了:「怎么说?」
他没有回答:「现在想起来那么远,离你们那么远,可是听到你们的声音觉得很满足啦,特别满足。我从心里祝福大家
,祝每一个人都安康,我会好好拍戏来报答大家,这一片对我的真心的爱,谢谢大家。」这是他心里的最真最强烈的念头。原来他激动的心情还未完全平静啊!
「不要哭呀。」我怕他真的哭了,就讲不出话来了。我们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他说:「我现在很激动呀。」挂完电话你爱怎哭就怎哭,现在要多说些话呀!
「呵。」我脑子里正转着怎样让他多说些话。
他又一股脑地说:「我也想瑞娟呀,想惠思呀,晨仪呀,叶帆呀,小寇呀,好多,还有天空呀,还有面线大王呀。」
「面线同志。」我刚想纠正他,几乎跟他同时开口。又给人家乱取名字,还好他马上纠正过来。
「...我每个人都忘不了。」红雷说

    「嗷,红雷葛格问你呦,嗯,你说的那个《尘埃落定》呀,那个里面是不是演一个土司的傻儿子?」我想起在网路上看到的消息。「对,是。」他说。
「是你演啊?」由于对这角色并不熟悉,我好奇他为何会钟情于这剧本。
「嗯,是我来演。」语气中对于他挑选的剧本自信满满。
网上又有人问了:「嗷。那你今天有没有给孙妈妈打电话?」
他有问必答(只要是听得见的问题):「有打电话,妈妈今天哭啦,掉眼泪啦。
「为什么?」我心想他又怎么把孙妈妈弄哭了?!
红雷葛格答:「说她差一点就把我生日忘了。」听起来有点失落的感觉。
我不禁想:太夸张了。「哈哈哈。不会吧。」我说。
「她说太远啦!不在身边就把我生日忘了。但是还是想起来啦,下午三点多钟想起来的。」红雷葛格好象还是有点落寞的感觉。生日不能陪在家人身边,任谁都会寂寞的。
我不是很懂得安慰别人,只能尽力:「呵,没办法,她有三个儿子嘛。」
果然安慰得不是很好,只听见他依旧落寞又漫不经心地说:「对,三个儿子。」
既然不懂安慰别人,那我至少可以转移话题:「可惜你没把小雷带过去,带去云南就可以上网啦。」这话题至少可以引起他的内疚,让他暂时忘掉落寞。他很在意这次没把小雷带去云南,因为他先前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他会把小雷带着。「对呀,所以这次有诸多的原因吧,没有对家族尽力,内心总觉得…」这点小事,早就原谅他了。况且,能听见他有这点内疚就够了,我可不忍心太折磨他。

    平平的问题像久旱逢甘霖一样地出现在画面上:「希望你以后多接不同的角色啦。这个是平平说的。」我逐字转达

「对呀,土司的傻儿子就是一个,就是一个特别另类的,我从来没试着演过,所以这次我要试一下。」一提到工作,他就一定会侃侃而谈。
不知道他对这个角色的定位,我又好奇了:「他是怎么个傻法?」
「是大智若愚。」他几乎不假思索立刻回答。看来已经仔细地读过剧本了。一句话就能精准地形容这个角色。
「嗷~~.会不会像哈姆雷特那样子装疯作傻?」我也不差啊!至少我看过电影版的哈姆雷特。
「哦,会,会,小哈姆雷特。」他说。
又有人问:「你会不会,你有没有打算演古装?现在有没有打算?」
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我又夸张地问:「这辈子都不演吗?」
「不会,不会,肯定要演,如果有好的还可以,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给我的古装剧本我都不看,我现在不想演,以后再说
。」
「那个,我们另外一位网友她说:土司的傻儿子傻得很超然,就像你刚讲的像小哈姆雷特一样。」有人回应我刚抽空打上去的问题(有人看过【尘埃落定】这本书吗?)
「对。」红雷葛格说。
刚刚不明原因断线的平平又上来了。我给他转播报告网上朋友们的情况。「平平又回来了。YUDAO呢, 她是从头到尾没进入状况。」可怜的愚导,请原谅我。电话接通后,我很难空出手来通知你。
「哈哈哈。」红雷葛格笑了。
「我叫她来,她还在那边:“别馋我呀,红雷打电话前十五分钟再告诉我呀。」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空 Q愚导,谁知她竟然这么回我。我差点没当场昏倒。
「哈哈哈。」红雷葛格又在笑。
「哎呀,我天呀。」我说。又不能空着现场,让红雷葛格和其它人等太久。我只好先通电话再说。
「不知道你们今天有没有喝酒,不过我今天会喝好多。」我看他还没喝酒,就已经被我们的热情灌醉了。
「已经喝了吗?」他听起来真的有点醉了。
「还没有呀,他们大家在等我。那么我把跟他们喝的酒喝完,然后我把跟红雷家族所有人的酒也要喝完,这样…(这段杂音实在太大,听不清楚)」他开心地说。

  「一共两摊。哦,对了,妞妞问你说你胃还好吗?」我说。我也有点担心他的胃会受不了。
「我的胃好了已经。」他说好了,那…就算是好了吧!「嗷,那就好。」我有点怀疑地说。
「放心吧。」他说。
我继续转播实况:「面线同志也上来啦。」
他的回应,让我感觉他似懂非懂的:「嗷,也上来啦。」
「她跟晨仪在那边:“老乡.~~」继续转播。「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叫老乡。」我说。
「呵呵。」红雷葛格笑着。网路他不懂,可是他懂我们的热情。
这时他也无奈,「我今天没别的办法,我只想通过电话,反正你现在录音嘛,我只想…(这边又听不清楚)」
「啊?」我才想叫他大点声,他接下来的话真让我感到落寞:「瑞娟,瑞娟,我不能再聊啦,所有人都等急啦,所有人都出来找我,我不能再聊啦。」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只能说:「好好,那你先去喝第二摊吧,拜拜。」
我已经准备要挂电话了,倒是红雷葛格依依不舍地:「亲爱的,我希望你们今天过得愉快,好吗?」
「好的。」我用力回答。有今晚的这一次通话,今年一整年愉快都没问题。
「晚一点我还会给你们打电话。」他说。
我很想知道「什么时候?」,问题一出口,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又忘了他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的。艺术家都是这样。
「好吗?」他紧张地问。深怕我没听见。
「好呀。」当然好。最好的是你自己上网来跟我们聊啊!
他又问了一次:「喂?」讯号好象越来越差了。
乖老大也用力地回答:「喂,好。」
「谢谢你们为我生日开心高兴。」温和又真诚的红雷。
我真担心他的胃:「好,酒少喝一点儿就行啦。」
红雷葛格:「好的,好,放心。」
我真的要挂了:「喔,拜拜!」
谁知他还继续说:「好吗,瑞娟,告诉大家:我爱她们!听见了吗?」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快点儿。」我想这句话肯定会乐坏了一堆人。
「告诉所有的家族的成员:我爱她们!我祝福她们永远快乐!」他又大声地说了一次。
「嗯。」这下我真彻底满意了,今天的对话肯定是七零八落的,但是只要有这一句,一切的辛苦、混乱都值得了。
「听见了吗?」他深怕我们没听清楚。
「好。你可以挂线啦。」我真的很想挂电话啦!这样讲电话,压力有点大。
「重复一遍给我听。」红雷葛格什么意思啊!?怕我会把他的「经典名言」藏起来吗?
我有点给他小小的不爽:「...不用重复了,都录下来啦。」我提醒他。
对于自己的健忘,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嗷,都录下来啦,哈哈哈。」还笑咧!
「对呀。」我说。
他终于放心了:「好的,好,我满足啦,我很满足,谢谢瑞娟,谢谢小寇。」
我终于可以挂电话了:「好,拜拜!」
乖老大也可以喘口气了:「拜拜!」
红雷可以去切他的生日蛋糕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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